围,甚至可能更健康的身体。他们承受了‘果’,无论他们是否知晓‘因’。这很公平。”
公平……
杨易航在这套冰冷、理性到令人发指的逻辑面前,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冰寒。
他明白了。
眼前这个闭着眼睛的六翼存在,她并非基于善恶、情感或任何人类能够理解的道德观在行事。她遵循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基于某种冰冷“秩序”与“效率”的法则。在她眼中,人类的情感和道德,或许只是低效的噪音;个体的命运与痛苦,只是维持整体“平衡”时可以调整的参数。
和财村的“淳朴”,是建立在这种残酷“净化”之上的畸形成果。
那些消失的恶人,那些被蒙在鼓里、吃了“特殊羊肉”的村民……
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或许都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维持某个宏大而冰冷“秩序”的必要代价。
过了许久,瑞玛丽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你的反应,和大多数知晓真相的个体类似。愤怒,排斥,无法理解。”她缓缓说道“这很正常。”
“谈话到此为止。”她宣告道。
话音刚落,她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投掷或劈砍动作,只是将法杖朝着杨易航的方向,轻轻一点。
“嗡——!”
法杖顶端那无声旋转的环形电锯锯片,骤然脱离了杖身,化作一道拖着紫色残影的死亡圆轮,以恐怖的速度旋转切割着空气,发出低沉却令人牙酸的嗡鸣,朝着楼下坑洞中的杨易航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杨易航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他强忍着剧痛想要翻滚躲避,但身体的重创让动作慢了不止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