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雷克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个圈“那几个人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这种人,杀了就杀了。”
“雷克斯!”夏娃的声音冷下来“这不是你凭个人好恶判断的时候!月见的行为模式已经失控了,他今天杀的是那些‘该死’的人,明天呢?后天呢?谁给他划定‘该死’的界限?他自己?还是那些连话都不会说的鬼魂?”
“那你告诉我,”雷克斯坐直了身体,盯着夏娃“如果换成你,你女儿被一个酒驾的撞死了,那个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你怎么办?报警?起诉?判几年?出来继续祸害别人?”
夏娃的嘴唇抿紧了。
“我不会用鬼魂杀人。”她说“因为我是驱妖师,我有我的底线。”
“底线。”雷克斯重复这个词,笑了一下“你的底线是规章制度,是那些写在纸上的条条框框——”
“够了。”夏娃打断他,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你的立场我理解,但这不是你替他辩护的理由。杀人就是杀人,无论动机是什么。协会不能容忍一个私刑者在我们眼皮底下继续作案。”
“谁说要容忍了?”雷克斯摊了摊手“我的意思是,消灭太过了,让他别再杀了,不就完了?”
“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夏娃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一个能操控十几个鬼魂、而且能力还在不断增长的人?你以为派两个人看着他就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杀了?”
“如果必要——”
“行了。”
索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切开了两人之间即将爆发的争吵。
夏娃和雷克斯同时看向他。
索蒙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在两人脸上扫过。
“两位部长的争论,基于不同的价值判断,都有各自的逻辑。但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月见不应该被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