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给他做了推拿,又用灵力做了热敷。那股热流涌进腰部的感觉和昨天一样——先是疼,然后是麻,然后是温热的、像泡在热水里的感觉。
“你的体质不适合高强度的格斗训练。”白大褂女人一边做热敷一边说“你的身体底子太差了,强行训练只会让伤势加重。”
“我知道。”月见说。
“你知道还去?”
“不去不行。”
白大褂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同情,没有无奈,只是一种陈述——像医生对不听话的病人,想说点什么,又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雷克斯的训练方式太激进了。”她一边给他做热敷一边说,语气像在和同事聊天“以前有个新人,被他练到横纹肌溶解,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后来呢?”
“后来那个新人调走了。”她说“不知道调去哪了,反正不在总部了。”
月见趴在理疗床上,下巴搁在那个带孔的枕头上,脸朝下,看着地板。地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床脚。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昭。”白大褂女人说“医疗部的。”
“我叫月见。”
“我知道。”
月见沉默了几秒,又问:“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
小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做热敷,语气和刚才一样平淡:“你的事挺特殊的。”
特殊。
月见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是“特别”,是“不正常”,是“异类”,是“大家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所以干脆不跟你说话”。
“不过我倒是觉得,”小昭忽然开口“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月见侧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像冬天的河面,平静,坚硬。
“什么意思?”他问。
“你能看见鬼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能控制十几个鬼魂,还没被它们反噬。你知道这有多罕见吗?”小昭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大部分像你这样的人,第一个月就疯了。或者死了。”
月见沉默。
“你还能站在这里,还能说话,还能思考,还能被雷克斯揍得满地找牙——这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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