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最大的工作失误!”
病房里安静下来。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索蒙压抑的呼吸声。
夏娃站在门口,没有插话。她知道索蒙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而且,索蒙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
索蒙看着杨易航,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窗边。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背对着病床。
“月见是一个不稳定因素。”索蒙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他的能力太特殊,精神状态太不稳定,经历的事情太复杂。这样的人,一旦脱离控制,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他转过身,看着杨易航和夏娃:“所以,必须想办法——”
“索蒙。”夏娃开口了“你先听我说,月见去自首,不是逃跑,如果他想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是把自己交给警察。”
索蒙看着她,没说话。
“他现在在做一件他自己认为对的事。”夏娃继续说“他杀了人,他觉得应该为此付出代价。这件事,我们任何人都没资格评判他对还是错。”
索蒙的嘴角动了一下。“所以呢?我们就等着?等着他在派出所里把协会的事全抖出来?”
“他不会说的。”杨易航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索蒙和夏娃同时看向他。
杨易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很平:“他那种人,不会说。他连自己的事都说不清楚,何况是别人的事。”
索蒙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我不能把协会的安全建立在你对他的‘判断’上。”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雷克斯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你他妈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索蒙看着他:“找到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