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脚步很快,但尽量不出声。长廊尽头是一个更大的厅,摆着几排长椅,前方是一个讲台,讲台后面是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夜色从窗外透进来,把那些玻璃的颜色压成一片深沉的暗影。
杨易航穿过大厅,推开讲台旁边的一扇小门。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灯光更暗,只有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嵌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只够照亮脚下的一小块。两侧的墙壁刷着白漆,有些地方起皮了,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
他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
不是木门,是铁门,深灰色,门上有锁,但锁没有锁上,只是挂在那里,像一个装饰品。
杨易航取下锁,推开铁门。
门后是一个向下的楼梯。很窄,很陡,没有灯。黑暗从楼梯下面涌上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