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赛里斯转头看向她——一个小姑娘发脾气,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表现。
“你刚才提到了我哥的成长环境,提到了小叔教给了我们什么,”安吉那说“那我来回答你——我拿了四次国际钢琴比赛的奖项,十三岁独立设计出一套灵力追踪逆向演算模型,十四岁时在灵力理论书面考核中获得满分,十六岁参加逻辑推理与情报分析竞赛并获得冠军……”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声。独步天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油烟机,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安吉那说“那您告诉我,还有什么是能入您的眼的?”
赛里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还有,”安吉那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您可以骂我小叔是花花公子,骂他天天上八卦杂志,骂他做事不靠谱——这些都行,但你说他不会教育我们,你说他耽误了我们——这个,我不认。你没有资格评判他,因为这些年真正在照顾我们的人是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