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素描,画着一个仓鼠耳朵的小女孩,笑得灿烂。
“这是......”
“你六岁时的样子。”苍介走到她身边“根据族里熟人的描述画的。你妈妈每天都会更新,想象你长大的样子......”
诺无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转身揪住苍介的衣领,用四川话哭喊道:“为啥子不早点找到我嘛!为啥子......”
苍介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当诺无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时,他轻轻抱住了她:“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
诺无把脸埋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里,闻到了淡淡的草药香——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