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道高高肿起的、紫红色的檩子,火辣辣的剧痛直冲脑髓。
该隐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呜咽声。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又咸又涩。
“啪!啪!啪!”
皮带像雨点般落下,抽打在他蜷缩的脊背、手臂、大腿上。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父亲歇斯底里的咒骂:“亚伯!我的亚伯!你把他还回来!还回来啊!你这个怪物!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替你弟弟死!”
“亚伯……亚伯……亚伯……”这个名字,像淬毒的钢针,随着每一次抽打,狠狠扎进该隐的心脏。比皮带的疼痛更尖锐,更冰冷,更让人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这个名字一遍遍凌迟。父母眼中,他永远比不上那个早在九年前就死去的弟弟。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因为“吞掉了亚伯”。
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漩涡在他心底疯狂旋转,吞噬着所有的光:也许……也许当初被吞掉的,真的是自己就好了……如果消失的是自己,亚伯就能活下来……父母就不会痛苦……就不会这样恨他……
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住他濒临崩溃的意识。绝望和自毁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