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一边。掀开麻布,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铲和几个用麦草精心包裹的小小树苗根茎。细白的手指沾着泥土,专注地把一棵小苗埋进湿润的新坑里。动作轻柔,像是怕惊醒某个沉睡者。
不是里瑟口中抱活死猫的诡秘女人。阳光,泥土,细弱的绿苗……这一切干净得刺痛了亚伯腐烂的神经。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现身,甚至那具残破身躯里某个早已冰封的角落是否因这绿意晃神时——
风,停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墓园的咽喉。连树枝上那几只聒噪的乌鸦都噤了声,扑棱着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向远方。所有声音被抽空,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凝固成令人心脏骤停的固态。阳光的温度被某种东西瞬间剥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光线。
浓密的树冠下方,阴影的边缘处。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