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里。
亚伯重新躺下,右耳侧的脓包微微跳动了一下。
该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微弱地响起:
“……痛……”
亚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很快就不痛了。”
他轻声回答,目光穿透黑暗,死死锁定在那个驱妖师的背影上。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