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顺着喉咙流入体内,药力开始发挥作用。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开过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两个穿着急救服的医生跳下来,抬着担架跑过来。
他们看到地上的中年男人,看到头上扎着的银针,看到胸口按着的纱布,都愣了一下。一个医生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中年男人的生命体征,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
“血压稳定了,心率也正常了,呼吸也恢复了。”他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同事,“这个人被人处理过了。”
另一个医生看着林川。“你是医生?”
林川点了点头。
“哪个医院的?”
“我不是医院的。我是个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