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公平!”小姑娘跺脚,“我的鹰多贵你知道吗?三十万买的!你这只松鼠值多少钱?你赔得起吗?”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蛮不讲理。她不是在为鹰的死难过,是在为自己的东西被损坏了而生气。鹰对她来说不是生命,是一件商品。
“你应该庆幸。”林川说。
小姑娘愣了一下。“庆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