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所能参透,同真正的高手印证切磋,方能触类旁通,师妹何苦这般固步自封?”
诸葛芳华语气依旧客气。
“多谢师兄提点,只是芳华近来委实心绪寡淡,无意结交应酬。”
顾长云终于不好再说。
岳文成却趁机笑道:“顾师兄,诸葛师妹已然数次回绝于你,你却翻来覆去只知拿这论道盛会作伐子,未免也太过刻板乏味了些。”
顾长云淡淡道:“顾某堂堂正正邀同门论道切磋,总胜过某些人日日打着长辈旗号、送些华而不实之物前来谄媚。”
岳文成刚想说话。
诸葛芳华终于放下茶杯。
“诸位同门与前辈,尔等频频登门的心思与美意,芳华心知肚明,亦承蒙诸位错爱。”
“只是芳华眼下全无结交道侣的念想。家师重创在身闭关未出,芳华自身亦不过初窥悟道门径,往后数十载岁月,唯愿一心向道。诸位皆是宗门栋梁,实不必将宝贵辰光平白虚掷在芳华这东极峰上。”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却还留着彼此脸面。
顾长云沉默了一会儿。
“师妹出言婉拒,究竟是因家师伤势沉重,还是自始至终……对我等三位皆无半点结伴同修之意?”
诸葛芳华看他。
“两者皆有。于公于私,芳华此生皆不作任何双修道侣之念,诸位请回罢。”
裴玄靠在椅子上看着她。
“诸葛姑娘此言差矣,男女双修以补阴阳大道,本就是互为助益之举,与清心苦修何曾有过半点抵触?”
诸葛芳华已经开始觉得这人有些烦。
“于旁人或许互有裨益,于我而言却是道心窒碍。只因我心中厌憎不愿,这便是最大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