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实际上我是好说歹说才把人家安稳住的。”
霍振强一脸苦涩着。
对于公安局长来说,说软话掉身份,说硬话又违规,这也是难为他了。
“就因为动手打人?”申保国问,他的意思是这也不能说是精神病吧!
“对了,有这么个事儿,”霍振强连忙补充道,“我们有个女警认识一个心理医生,那个医生说申玉娇去看过病。”
“那是我朋友骗我去的!”申玉娇又急了。
“医生怎么说?”申保国忙问。
霍振强道:“反社会型人格障碍,需要专业医院的治疗。”
“她就是胡说八道,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说我反社会!”申玉娇没否认医生这么说,只是不认可医生这么说。
申保国本来还想骂女儿,此时不舍得骂了,反倒变成了心疼,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啊。
霍振强又道:“申老,廖书记,别怪我说话难听,这次陆明远没死就是万幸,下一次会不会出现死人情况都不好说了,我感觉玉娇的状况在加重,我毕竟是干了一辈子法律工作的,我的建议就是先去做个精神病鉴定,真要杀了人,也能有退路。”
霍振强的话如同重锤敲击着申保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