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不帮我劝劝民哥?他怎么能不住这里啊。”
谁知王德娟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满是不耐与嫌弃,语气也带着苛责。
“我儿子是有大本事,要干大事的人,前途一片光明,你整日里黏着他,缠着他做什么?”
她扫了一眼阮甜平坦的小腹,语气愈发挑剔。
“你自己怀着身孕,两人本来就不能近身,安安分分养胎就行了,非要这般不安分,老老实实待着少折腾,真是小家子气,一点都不懂事。”
王德娟确实为了未出世的孙子,勉强容忍着阮甜留在身边,可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阮甜这副低姿态。
在她眼里,女人就该安分守己,这般死缠烂打缠着男人,太过轻浮掉价,看着就让人膈应。
阮甜满心委屈无处发泄,又不敢和王德娟硬碰硬,只能死死咬着唇。
不甘心地狠狠一跺脚,带着一肚子的憋屈和怒火,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甩上房门,将满心的焦躁都关在了屋内。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窸窣动静,王德娟站在院子里,望着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狠狠啐了一口,小声暗骂。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一天到晚就知道缠着爷们,怀着孕还不老实,半点本分都没有。”
这边风波未平,阿枝和薛玉书的日子却安稳温柔。
阿枝很快便知晓,王德娟和阮甜就住在同一片家属胡同,距离她和薛玉书的住处并不远。
她清楚那对婆媳的品性,懒得与之纠缠,更不想徒增是非,平日里出门买菜和散步都刻意绕开那条巷子,刻意避开二人。
靠着这份小心规避,双方同住一片区域,却自始至终没有碰过一次面,日子过得清净安稳。
这段时日,薛玉书的文笔愈发成熟老练,投递出去的稿件屡屡被报社,杂志社录用,稿费也从最初的微薄几元,渐渐变得丰厚稳定。
他性子温柔细腻,随着与阿枝的感情愈发深厚,几乎日日都陪着阿枝出门买菜,陪着她消磨琐碎的日常。
胡同里时常有往来的年轻男同志,偶尔有人想上前和阿枝搭话。
薛玉书总会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轻轻往阿枝身边贴近几分,身形自然地将她护在身侧。
温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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