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我？”
只见阿枝面露窘迫美眸涟漪。
“让殿下见笑了，臣女不认识路。”
哪怕是面露窘迫，可却让方澈云觉得格外可爱。
“今日是母妃的祭日，我没有带上宫女太监，不如你随着我一同进去，等我祭奠完母妃送你回梧桐殿。”
“祭日？”
阿枝朝着方澈云轻轻摇头。
“实在是臣女没规矩，不知道今日是皇贵妃的祭日，还跟着殿下往里闯，臣女站在宫外等着您即可。”
她声音温柔表现乖顺，不愿打扰方澈云祭奠生母。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
今日的阿枝还被人算计。
方澈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翊坤宫外。
“没关系，父皇说母妃性子温和，二小姐同样性子温良乖顺，母妃一定会喜欢你的。”
“今日你在宫里迷路，还能走到翊坤宫门口，说明你和母妃是有缘分。”
“你刚经历陷害，如今还不清楚宫里的路线，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外面。”
听见陷害两个字，阿枝觉得后背发凉。
她咽着口水点点头。
“好，臣女随着殿下进去拜见一下皇贵妃娘娘。”
“走吧。”
翊坤宫内日日有人打扫。
正殿内还挂着元贤皇贵妃的画像。
画中女子眉眼温和生的珠圆玉润，大概是怀有身孕的缘故。
因为画中的她挺着肚子坐在软榻上。
她双目带着几分惺忪慵懒，手里正拿着小孩的衣物打量。
这应该是元贤皇贵妃怀着方澈云时的画像了。
方澈云上前点上三炷香。
“母妃，儿子来见您了。”
望着画像上的女子，方澈云眼底闪烁着泪花。
一旁的阿枝跟着跪下双手合十。
此时的方澈云声音带着脆弱。
“这是母妃留在世上唯一的画像，当初她生下我便病重不起，我被挪到别宫养到抚养。”
“大概是怕过了病气给我，母妃从不让我去探望她，我甚至没见过几面母妃就去世了。”
“母妃生前非常得宠，可偏偏没有留下什么画像。”
他的声音中带着落寞。
“宫里不止是母凭子贵，更是子凭母贵，我没有生母在侧，父皇有许多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