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心头三十多年,每次想起都隐隐作痛。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曲玉敏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白瓷碗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在想什么?”
她把碗放在桌上,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手背上的老年斑,“当年的事,不怪你,也不怪她。”
罗为民望着妻子鬓角的碎发,忽然想起女儿罗薇小时候,总缠着问“爸爸为什么不笑?”。
如今罗薇长大了,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那位江南的姑娘,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他拿起勺子舀了口莲子羹,甜意漫过舌尖,混着往事的涩,倒也品出些岁月沉淀的滋味。
雪还在下,书房里的暖气很足,将那些隐秘的过往烘得渐渐柔软。
时过境迁,追究对错早已无益,或许正如曲玉敏说的,是时候让那些被时光隔开的人,慢慢靠近些了。
玲珑集团工地闹事的带头人灰头土脸地闯进一栋豪华别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身上的夹克还沾着尘土,嘴角的淤青透着狼狈,一见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就慌忙低下头:“大少爷,我们……我们被人揍了。”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一身银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生得一副标准的白面小生模样,皮肤白皙得像敷了粉,睫毛纤长,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此刻他正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模糊。
“哦?”
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带头人身上的伤,没什么波澜,“说说看。”
“那工地的保安太邪乎了,”带头人咽了口唾沫,想起当时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就发怵,“个个跟练过似的,下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没把人撵走不说,还折了好几个弟兄。”
男人指间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他没看那狼狈的下属,反而伸手抚了抚身旁女子的长发——那女人穿着红色吊带裙,正跪在地毯上给他按腿,指甲涂着两片红甲油,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知道了。”
男人淡淡的开口,掸了掸睡袍上的烟灰,“先别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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