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酱,冰镇老雪咬开瓶盖能喷白气儿……”
“还等什么?”
刘奇笑着推了他一把,军靴在地面上划出轻快的响,“师叔,咱走着!”
三人勾肩搭背往胡同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李铁军走在中间,听着刘奇讲姜月梅给儿子织毛衣的糗事,听着凉风说安保队里新来的小伙子怕黑,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也没那么冷。
胡同深处飘来了烤串的焦香,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远处传来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倒比宴会厅的香槟更让人觉得踏实。
“明儿我走了,你们俩多照应。”
李铁军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了胡子上,“尤其是小风,别总绷着,偶尔也跟弟兄们喝两杯。”
凉风举着烤油边的手顿了顿,油汁滴在桌上溅起小油花:“知道了,师叔。”
刘奇笑着打圆场:“他啊,他就是嘴笨,心里门儿清。”
夜色在酒杯碰撞声中渐渐深了,胡同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三张被炭火熏得发红的脸。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铁军会踏上回齐州的飞机,刘奇和梁风会准时出现在安保岗亭,可此刻这口带着烟火气的酒,却把三个男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在这偌大的沪海,有兄弟在,就什么都不怕。
深夜的沪海,胡同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把墙根下的啤酒瓶影子拉得老长。
烧烤摊的铁皮棚子被晚风掀得哗哗响。
炭火在铁槽里红得发亮,烤油边的滋滋声混着孜然的香气,在夜色里漫出老远。
李铁军、刘奇和梁风围坐在折叠小桌旁,塑料凳被压得咯吱响,面前的搪瓷盘里堆着小山似的烤串,签子上的油珠顺着木纹往下滴。
“阿奇,你家小子现在会叫叔了吧?”
李铁军咬开一瓶冰镇老雪,泡沫“噗”地溅在胡子上,他抬手抹了把,军绿色夹克的袖口沾了圈白。
刘奇刚咽下一口烤腰子,闻言眼睛亮得像胡同口的路灯:“会了、会了!
前儿视频,他攥着玩具枪喊‘叔’,奶声奶气的,听得我心都化了。”
他说着,从手机壳后面抽出张照片,屏幕上的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正抱着姜月梅的脖子啃脸,“月梅现在一门心思带孩子,以前在江家受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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