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顶？
这种念头，她们曾经有，现在也有，但正在慢慢消失。
因为要登顶，就意味着要战胜素裙女子。
战胜素裙女子？
苦慈突然转身离去。
她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葬古今为何找她来，但现在已经明白。
无非就是因为她是叶无名的学生。
而这场战斗，对于她与武曦这种顶级天才而言，只要道心不崩溃，必有大收获。
也确实是这样的。
素裙女子的出手，直接刷新了她们对原有武道体系的认知，也亲眼见识到了真正天花板的恐怖实力。
她们曾经并不知道世间哪一座山最高，但现在，她们知道了。
方向有了。
认真也有了。
而接下来，究竟能够走到何种程度，就看她们自己了。
苦慈离去时，她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事在人为！
素裙女子强大得让人绝望，但在她看来......难道因为别人过于强大，自己就不再继续走脚下的路了？
不应该如此！
她敬素裙女子！
如此强者，而且，还是她老师的娘，她自当敬。
但她不会畏！！
她会跟那牧神戈一样，一直走，直到有一天能够去向素裙女子挑战的那一刻。
而另一边，武曦则是沉默不语。
这一刻，她真正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比苦慈与那位幕念念姑娘强一点，但除开她们两位外，她无疑是垫底的存在。
她离牧神戈与叶观、那位安武神，还有一些距离。
她没有出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牧神戈他们三个，是因为已经只差一步就登顶，但她武曦并不是。
武曦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这一刻，摆在她面前也就两条路。
要么止步不前。
要么勇往直前！
她果断选择第二条！！
她转身离去。
目光也重新变得坚定，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这个世道，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够保护好灵羲，保护好自己的文明。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武曦甘心止步不前吗？
不甘心的！
既已见过高山，又岂会止步山底？
怎么也得拼一拼的。
还有一人，正是那靖宗主。
此刻直面素裙，才知何为绝望。
言出法随？
口都无法开！
但......
她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
另一边。
某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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