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枝枝在一起七年,做了什么?”
“陆宴州,我和枝枝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傅清衍故意在激怒陆宴州。
明显,陆宴州成功上当。
下手的力度越来越重,气得双眼猩红,恨不得杀了他泄愤。
还不够。
傅清衍硬生生接下陆宴州的一拳。
余光瞥见傅菁带着佣人赶来时,眸色变化了一瞬。
陆宴州怔愣。
下一买哦,傅清衍突然凑近他的耳边,挑衅的轻笑了两声。
嗓音嘶哑,“你有一句说对了,枝枝是我抢走的。”
“我早就对她,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