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得到滋润,这才舒服了许多。
陆宴州没喝,依旧是盯着沈南枝,“我们都没有变,只是存在误会,误会解开了就好。”
“陆宴州,你还真是天真,真以为是什么误会?是你傻还是我傻?”
沈南枝嗤笑一声,手碰上杯壁,敛眸,“我现在是你小舅妈,和你永远都没可能复合,所以你别再浪费时间,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把陆氏发扬光大,不让你家人对你寒心。”
她对商场上的事一知半解。
但也知道陆宴州如此任性,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