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醒了,你可以帮她做一做心理辅导吗?我只有她了,我不能失去她......”
说到这,徐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崩溃了。
沈南枝没有安慰她,反而直白道:“徐女士,难道你不觉得,徐颜会变成这样有你一半的原因吗?”
“在会所,我要带她走,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在徐莉脆弱痛苦的眼神里,沈南枝残忍说出事实。
“她说她不想回到犹如炼狱一样的家,更不想面对一个控制狂母亲!”
楼道回响着沈南枝的声音。
徐莉终究是没支撑住,身体软绵绵的瘫坐在了地上。
头痛难忍,眼泪都流干了。
“我、我明明是为了她好,她要是不听话,柏林会抛弃我们母女俩的......”
徐莉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