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心头还是比较舒坦的。
至少陆宴州和别人睡了以后,没有回来恶心她。
不然,沈南枝觉得她永远都会觉得膈应,释怀不了。
思索间,庄茵茵皱着眉,一副纠结犹豫的模样。
似乎快要被聂湛说动了。
庄茵茵:“可是......”
聂湛佯装生气,“你就是不相信我,算了,那你回学校吧,我不勉强你。”
说完,便果断收回搂着庄茵茵细腰的手。
庄茵茵见此,几乎是下意识的挽上了他的胳膊,“好吧,那我答应你,但是你发誓,你不能碰我,睡觉要盖两床杯子。”
聂湛压住心头的喜色,“我发誓!”
沈南枝感慨,小姑娘就是天真。
男人发誓,等于放屁。
不过,这场好戏怎么演,她已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