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柔把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情蛊培育不需要时间吗?再说了,你准备用什么身份去接近傅清衍?那蛊虫,每半月都需要宿主的鲜血喂养,你能达到这个条件吗?”
沈茯苓哑然。
同时烦躁的皱起眉,“下药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又不需要你亲自下,直接花钱买通佣人不就好了?”安柔给沈茯苓出主意,“外面宴会厅不是有香槟塔吗?你计算着哪一杯傅清衍能喝到。”
“到时候支走沈南枝,你不就能得逞了吗?”
对于沈南枝,安柔是恨透了的。
要不是她,她也不会这么快的和陆程锦将界线划清。
现在聂湛就是她唯一的选择。
可一谈到结婚,聂湛就各种回避。
安柔哪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一定是沈南枝给他说了什么!
安柔眼中的恨意快要迸出来,沈茯苓对此尽收眼底。
也正是因为这份恨意,才让她百分百相信安柔。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沈茯苓将那包粉末紧紧攥在掌心,叮嘱安柔快点离开,而后返回到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