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孙,从来没有板过脸,慈祥的不得了。
舅爷闻言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
大妹子,咱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吧?
你喊你男人老东西也就算了,我怎么也成了老东西了?
我这算是——遭了池鱼之殃吗?
可他生性豁达,还挺欣赏潘江溪这种不见外的脾气,就不跟她计较了。
“好,外婆,您可要多钓些大鱼,盖过舅爷和外公的风头,晚上咱们吃全鱼宴。”
林昭可不敢喊外公和舅爷老东西,殷勤的帮外婆穿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