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忍不住骂道。
而通道防线上。
战场观测塔
狂风卷着腐臭的血腥味扑在脸上，守夜人学者却像嗅不到似的，专注调整着架在垛口的多节望远镜。
镜筒里，数以万计的鼠人正踩着燃烧的同类尸体向上攀爬，最近新建造的城墙已被打出了数个缺口，而这些缺口上已经架起七架白骨云梯。
“燃烧弹装填完毕！”下方传来守夜人炮长的吼声。
正当学者要发出发射命令之时。
他的频道中传来了指挥官的信息
【暂停攻击，等云梯搭到第二道防线再开火。】
“什么？”下面的炮长几乎握碎栏杆，“现在开炮能直接摧毁”
“让它们把尸体堆得再高点，应该是这个用意。”学者的镜片闪过冷光，“通知工兵准备液态火油，等燃烧弹引爆后立即灌入缺口——这场火说不定可以烧到明天日出。”
仿佛印证他的话语，第一架云梯轰然撞上城墙。学者抬手打了个响指，城墙暗格里突然弹出数十根青铜管，喷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将最前方的鼠人淋得混身湿透。
这一段城墙正是他们的试验场，所以不管是城墙还是武器亦或是观测塔都是特制的进行过改装的。
“放！”
燃烧弹划出赤红弧线，落地瞬间点燃了黑油。
火焰竟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顺着液体蔓延成一张巨网，将整片战场照得亮如白昼。惨叫声中，那名学者却低头记录着数据：“燃烧温度比预期高15%，但附着性不足.”
“导师！西侧出现老鼠的震地兽！”
学者笔尖未停：“启动3号预案，给弩炮换上冰冻符文箭。这东西经过验证，绝对经得起考验。记住，等它完全钻出地面再射击要害。”
想到这东西毕竟是新武器，又补充道：“用鉴定去看。”
炮长翻了翻白眼，他之前可是守夜人游侠，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突然，整个观测塔剧烈晃动。砖石崩裂的缝隙中，一只血红的复眼正贴着裂缝转动。学者反手抽出腰间魔动力手枪，枪口旋转的炼金阵纹亮起刺目蓝光。
“砰！”
附魔银弹穿透砖石，精准打爆了那只眼睛。粘稠的汁液喷溅在墙面上，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学者甩了甩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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