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的这个问题，芭芭拉在灵魂空间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做任何事都有代价的，灵的总量是守恒的。”
“你帮别人消化了魔药，积累了灵，那么你自己就会流失相应数量的灵。”
“这就相当于，你是拿自己体内的灵去制造那些低序列术士。”
“数量少还无所谓，数量一多，哪怕你已经是神话位阶，也有很大可能会掉落位阶。”
“而掉落位阶，往往都是伴随着失控的风险的。”
“为了多一些没什么大用的低序列的术士，让自己冒着失控的风险，那些高位存在才没那么蠢呢。”
“还有一点就是，这种被催生出来的低序列术士在晋升的时候，失控的风险会非常大。”
“因为他们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自己体内的力量，因此很容易就被诡异彻底侵蚀。”
原来如此，厄洛斯眼中露出了一丝恍然。
为了批量生产一些序列5的术士，从而冒着让一位崇高者掉落位格的风险。
这就相当于为了制造一万个泰森，从而消耗掉一个泰罗一样，傻子才会这么做。
怪不得这种方法教会那边从来没有提到过，属实是亏本买卖。
估计也就只有那些穷的拿不出奖励的邪教组织，才会用这种方法奖励下属吧。
一旁的娜塔莉亚见自己解释完后，对面这个男人一直不说话，于是就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娜塔莉亚的疑惑后，厄洛斯收敛了一下思绪，然后语气有些责怪道：
“你这次晋升是有些鲁莽了，那个大祭司虽然帮你将魔药消化完了，也帮你将体内的灵达到了晋升要求。”
“但你自己却并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目前的力量，如果就这样直接晋升的话，有很大可能会因为诡异的侵蚀从而失控。”
“如果不是……”
说到这，厄洛斯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原本想说，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的话，恐怕你已经失控了什么的。
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阿耶莎在呢，于是厄洛斯临时改口道：
“如果不是你运气好的话，恐怕你在晋升的过程中就已经失控了。”
娜塔莉亚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后怕之色。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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