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军这次更是咽了口唾沫，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宁昊五雷轰顶的答案：
“这留下来的一半客人，差不多都是专门捧宁家场的那些人啊，真正被我们的居酒屋文化和宁氏酒造吸引来的真实消费者，如今只有不到两成了。”
“噔噔噔”。
宁昊连退数步，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就要晕倒过去。
稳了稳心神，宁昊双目血红的瞪着陈冠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原因，告诉我原因！无缘无故的，宁氏居酒屋怎么会招揽不到客人？”
“居酒屋的菜品我亲自尝过的，并不难吃，价格上也很亲民，宁氏酒造更是清酒中的佳品，国内目前还没有，怎么可能下滑这么多的？”
陈冠军连忙道：
“这个原因我调查过了，我们店的东西确实都不错，但奈何最近出了一个叫江家小馆的烧烤店，生意非常火爆，把很多本属于我们的客人都给吸引走了，不光是我们的生意下滑，其他饭店的生意，也都受到了差不多的影响。”
宁昊闻言，一脸诧异：
“江家小馆？那是什么鬼地方？”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馆子。
陈冠军道：
“我私底下派人进去调查过了，您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宁昊现在满心的烦躁，一脚将陈冠军踹飞出去，怒骂道：
“有屁快放，老子现在没心思听你卖关子！”
陈冠军疼的龇牙咧嘴，当下也不敢抖机灵了，连忙说道：
“我的人在江家小馆里，发现了川韵明酒。”
宁昊大吃一惊，一脸的难以置信：
“川韵明酒？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违背宁家的意志，跟川韵明酒合作？他不想活了？”
陈冠军偷偷看了眼宁昊的脸色，嗫嚅片刻后，才小声开口：
“宁少，这江家小馆背后的老板，就是张大川啊。”
“咱们是放话出去，不让任何人跟川韵明酒合作，但人家张大川自己开店卖酒，咱们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啊。”
听到这话，宁昊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确实，他可以阻止别人和张大川合作，但却没办法阻止张大川自己开店卖酒，宁家还没有到那种无法无天的地步。
现如今，张大川不仅开店卖酒，甚至还弄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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