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庄园?……抄作业也能抄到猪脑上?!只有死人才祭奠白玫瑰!”南川世爵冷笑,“我行善事,一把火烧了。”
“你赢了一局。不过笙笙是我的……”
“你的?”南川世爵慢条斯理地卷起宁风笙的衣袖,露出她干干净净的手指,“你送的垃圾,已经扔进垃圾桶了。”
“……”
南川世爵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鸽血红宝石戒:“这颗婚戒叫’心脏’。婚礼那天我会邀请你做看门狗。”
南川夜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哥,我不会给你机会娶她。”
“凭你?你先活着走出去再说。”南川世爵将戒指套在宁风笙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他忽然俯身,含住宁风笙的耳垂,故意发出暧昧的水渍声,“她这里最敏感,每次我咬,她都会抓着我的头发哭。”
南川夜枭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她是病人,你做什么?!”
“在做所有爱人会做的事。”
南川夜枭剧烈地挣扎着,锁链哐哐响,却被保镖一脚踹在胸口。
皮鞋踹在他断裂的肋骨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南川世爵品尝着他的痛苦,在宁风笙颈间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喟叹:“她身上的香水,是用我的体味调的……”
他故意停顿,看向南川夜枭骤然绷紧的下颌,“我的信息素。医生说,植物人也能闻到熟悉的味道,你说她会不会在梦里,也只认这个味道?”
南川夜枭没说话,脸色阴沉极了,眼底有刀人的恨意。
南川世爵眼神也发狠,薄唇擦过那片肌肤,声音暧昧又残忍:“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说爱我,你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咬着,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浅浅牙印。
南川夜枭嘴唇动了动:“别碰她,我艹你爸。”
南川世爵恼火,还真把宁风笙当作自己的了,敢叫他别碰?!
“喜欢老头?我改天把他送到你房里。”
“对一个植物人,你也下得去手?哥的爱可真低级。”南川夜宵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他忽然笑了,笑得癫狂又偏执:“等她醒了,我会教会她——什么是真正的爱?”
南川世爵恨不得立马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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