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看着那条被扣留的船,远处江面上还有许多船在来来往往地行驶着。
风很大,吹得船上的帆鼓鼓的,朱瀚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自信,轻声说道:“果然有人接。”
说完,他转身上马,带着锦衣卫们离开了码头。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应天城南门刚一打开,几辆不起眼的运货车就已经缓缓驶到了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