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驾车行驶在熟悉街道,纷乱的旧忆无端翻涌心头。等她回神,车子已然停在了盛明栩的公寓楼下。
这里她久未踏足,却刻在记忆深处。
她推门下车走进公寓,屋内陈设一如从前,清冷规整,处处是盛明栩的痕迹,唯独少了他本人。偌大的屋子死寂空旷,透着彻骨的冷清。
池鸢走到书柜前,指尖抚过整齐的书籍,漫无目的地翻找,妄图寻得一丝慰藉。
指尖触到书柜夹层,一张老旧合影轻轻滑落。照片里的两人年少温柔,是早已远去的温柔过往。
她捏着照片指尖微颤,怔怔失神。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盛明栩的助理推门而入,看见屋内的她,语气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池鸢抬眼:“我。”
话音落,一滴眼泪猝然滚落,砸在照片上。她说不清心头酸涩从何而来。
她慌忙拭去泪水,嗓音沙哑:“我想见盛总,可我找不到他。”
沉默片刻,满心酸悔落地成句:“是我害了他。”
短暂的停留过后,池鸢独自离去。回到空旷冷清的家中,疲惫席卷全身。
她躺倒在床上,闭眼沉入梦境,坠入一场刺骨的旧日幻境。
梦里的她,流落偏远村落,困于风尘泥泞,日日受尽折辱。楼里的妈妈刻薄嘲讽,往来客人肆意打骂,字字句句都在践踏她的尊严。
“都沦落至此,还好意思苟活。”
身边的姑娘早已世故麻木,轻佻打趣:“怎么,你要陪我?”
池鸢漠然侧目,不予理会。她独自立在池水之畔,晚风掠过身侧,心底暗下决心,纵使身处泥沼,也要好好活着,不再任人欺凌嘲讽。
日子在煎熬中往复,直到一个暮色傍晚,客人点了她的牌。
池鸢梳洗整装,随人赴宴,却在人群中一眼望见了盛明栩。
少年身姿清挺,眉眼干净澄澈,与周遭的污浊格格不入。
心头巨震,她仓皇转头快步离开。
突兀的疏离姿态,惹得众人怒骂不止,人人斥责她狂妄傲慢,无尽的非议与恶意死死缠绕着她。
夜深月冷,庭院寂寂。盛明栩寻到月下的她,语气谦和温柔:“若是方才失礼,我向你道歉。”
自那以后,他们屡屡偶遇。无论身在何处,只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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