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心存疑虑。温婉柔则神情复杂地坐在一旁,似有心事重重,却始终没有开口解释半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气氛。
姜耀低头思索,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不是傻子,那黑衣人和温婉柔显然不是单纯的“敌我关系”,但温婉柔偏偏一言不发,反而让事情显得更加蹊跷。
他实在忍不住,终于开口道:“温姑娘,这贼人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婉柔抬起头,神色有些为难:“姜大人,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姜耀冷哼一声:“长话短说,别让我觉得我是白忙活了一场。”
温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那人……是我父亲的旧部。”
此话一出,姜耀愣住了:“旧部?你父亲不是早已过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