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一边跟系统调出“潜行术”,准备明晚夜探地窖。
第二天一早,姜耀装作老胳膊老腿地去后厨打杂,刷锅洗碗,偶尔偷鸡摸狗,做得极其自然。中午时分,他悄悄溜进西北角,打量那口老井——井口上盖着块厚石板,边上种了几株枣树,看着毫不起眼。
他估摸着等夜里三更再动手,便转身回屋。刚推门,便撞见一个身影挡在门前——那人一身青衣,腰悬玉佩,面容冷峻,手握折扇,正盯着他。
“你就是新来的赵六?”
姜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堆笑:“正是在下,壮士有何吩咐?”
那人不动声色:“跟我走一趟,吕管事要见你。”
姜耀心里一紧,却笑着点头:“好嘞,吕管事?咱老乡,我早想见见了。”
他跟着那人穿过两条回廊,绕进吕家后院,最后被带进一间香气缭绕的内室。室内案前坐着一位面色红润、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手里捏着茶杯,身后站着两个婢女。
那男子笑了笑:“赵六?江州来的?”
姜耀拱手:“正是,吕管事有礼。”
那人眯着眼看他片刻,忽然一笑:“江州的赵六,若我没记错,前年江州盐场起火,死了不少人,其中一人也叫赵六。”
姜耀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吕管事说得对,那人是我表兄,我投亲不成,只能自己找活路。”
“是吗?”吕管事点点头,慢慢站起身,“你昨夜睡得如何?”
“还行,就是蚊子多。”姜耀笑得谄媚,“可怜我这把老骨头。”
吕管事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那你可曾梦见什么人,或听见什么动静?”
姜耀装模作样地皱眉:“我倒是梦见一个穿红袍的官老爷,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江东出兵,贾诩谋宛’……啧,真是邪门。”
吕管事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哈哈大笑:“有趣,果真有趣。”
他挥挥手:“带他下去,好好照顾,给他换间干净点的屋子。”
姜耀一头雾水地被带了出去,直到回到新屋才意识到——这吕管事是故意试探自己,他那句梦话正好模糊地印证了小顺昨晚的情报,却又没说得太真,反倒博得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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