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推门而入,神色紧张:“诸位!江边船夫突起哗变,说是要拆船逃散,已有人斗殴伤亡!”
张允霍然起身,脸色骤变:“怎会如此?船只若乱,城中岂能支撑!”
费祎冷笑一声:“这些船夫原是临时征来,又无家眷在此,心怀去意,必然不稳。只是动得太快。”
张翼沉声道:“我去安抚,若有人煽动,必得当场处置。”
张允忙拦下:“杀伐不可,若逼得他们齐心反叛,更不可收拾。先稳住,再作打算。”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愈发急躁。忽而,马良放下酒盏,缓缓道:“船夫之乱,不出魏人之手。有人混入其中,挑动事端。”
费祎抬眼望他:“你有何凭证?”
马良摇头:“无凭证,但事来得太巧。魏营静默,城中却起内乱,不像自然。”
张允沉吟:“若果真如此,那就要查出内应。”
话未落,外头又传来喊声。张翼急步出去,不久再回,脸色铁青:“已经查到,有几个船夫与城外通信,被当场擒下。”
张允脸色阴沉,缓缓道:“擒下的可得细问,不必急于杀。”
费祎眯起眼睛:“若真有内应,必有同党,慢慢审下去,自会露出。”
马良望着众人,低声道:“魏人兵不动而我等自乱,这是他们的算计。若不快定对策,恐怕江陵难守。”
屋中再度陷入沉默。
良久,张允叹息:“既如此,明日当开城中大会,聚集军民,安定人心,再择一计。”
费祎摇头:“大会反倒惹人心浮。人心之乱,非一言可解。还是分头而行,安抚军营,约束将卒,才不至生事。”
张翼附和:“我愿入营巡视,若见有人窃语,立刻斩杀,以肃军威。”
张允沉思半晌,点头:“也罢。那便如此。”
次日清晨,江陵城头风声更烈,远望江北,魏营依旧沉默无声。城内虽安,但暗潮涌动。
张翼巡视军营,厉声呵斥,拔刀立于营门,喝道:“军中若有人妄议,立斩!”士卒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马良悄然入市,见百姓聚于茶肆,低声议论纷纷,有人说魏兵势大,迟早攻下江陵;有人则说蜀兵无用,迟早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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