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杀出,与江东先锋厮杀。
两军短兵相接,刀光血影,喊杀震天。魏延一骑当先,长刀横扫,斩落数人首级,杀得江东军阵阵退却。
城楼上,吕玲珑持弓观战,冷声道:“魏延过于凶猛,恐怕难以收手。”
姜耀沉着指挥:“传令下去,预备接应。若魏延深入敌阵,立刻鸣金收兵!”
南门血战正酣,江东军渐渐退后。魏延眼见得势,大喝:“儿郎们,随我追杀!”
然而他刚一追出,江东阵后鼓声骤起,伏兵四起,箭如雨下。
魏延措手不及,险些中箭。他怒吼:“中计了!且战且退!”
江东军猛攻,魏延拼杀血路,幸赖部下死战,才堪堪退回南门。
城楼上姜耀亲自迎接,沉声道:“魏延!我早说不可恋战,你为何不听?”
魏延满身是血,喘息道:“主公……末将一时杀得痛快,差点坏了大事!”
姜耀冷冷一哼,却未再责怪,只摆手道:“退下疗伤,养精蓄锐。孙策既然布下此计,必然还会再来。”
戏志才上前,低声道:“主公,孙策既已动手,恐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攻势。江东大军,怕要全力攻城了。”
夜雨淅淅,江陵城中湿气沉重。南门外的战场尚留着血腥气息,魏延虽安然退回,但军中死伤不少。府中灯火彻夜未熄,姜耀召集众将再议。
姜耀端坐首位,神色阴沉:“魏延虽退回,但南门之战,损失不轻。孙策显然早布埋伏,此人心思,不可小觑。”
魏延披着血衣,抱拳道:“主公,是末将轻敌。若非城中接应及时,只怕已折在敌阵。”
姜耀冷冷望了他一眼,却不再责备:“此战既已如此,就要吸取教训。魏延,你可愿暂歇,由他人接手南门守御?”
魏延急声道:“不可!主公若因这点小失误便撤了我的兵权,岂不让江东小儿看笑话?末将愿立军令状,若再有差池,甘愿军法处置!”
吕玲珑在旁,淡声道:“主公,魏延虽鲁莽,但也勇猛,军心依赖。若骤然撤换,只怕兵将不安。”
戏志才点头:“玲珑所言有理。主公,不若让魏延仍守南门,但务必设下约束,严禁擅自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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