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堪,江东军却也死伤惨重。
第七日清晨,探子急报:“主公,江东军营中已有骚动,似有撤军之兆!”
魏延闻之,怒吼:“撤?不可能!他们怎会甘心?!”
戏志才却缓缓点头:“孙策攻城不克,损兵折将,军心已乱。若他不撤,只怕更难支撑。”
姜耀眯眼,冷冷一笑:“好,若真撤兵,咱们不可贸然追击。且看他们能忍到几时。”
当夜,江东营果然渐渐熄火,鼓声全无。
魏延急声道:“主公,他们真走了!让我率兵追击,斩尽杀绝!”
姜耀沉声:“不可!魏延,你记住,敌军或许设下圈套。追之不成,反堕陷阱。忍住!”
魏延心中不甘,却只能抱拳:“诺。”
数日后,探子回报,江东军果然已撤,退至江南,不再逼近。
江陵城中百姓奔走相告,军士们大声欢呼。
江陵的夜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城外江水缓缓流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可城中却与往日不同,巷口墙角皆能听见低声议论,市井百姓神色中仍有惊惧。
姜耀坐于府中,烛火映照着案上厚厚的文书。他抬手按着额角,低声喃喃:“城虽安,可心仍乱。”
戏志才缓步而入,躬身道:“主公,这些日子赈粮已初见成效,百姓渐安,只是军需消耗太大。箭矢甲胄皆告匮乏,若再有强敌压境,恐难支撑。”
姜耀眼神一冷:“昨日我已命工坊昼夜赶制,还是不足?”
戏志才点头:“是。木匠、铁匠昼夜不息,但江陵本就非富庶之地,缺铁缺材,强行催造,不过杯水车薪。”
姜耀沉吟不语,良久才道:“益州可取。刘璋虽无能,但地多物阜。张允去了,可有回信?”
话音未落,张允快步进厅,面色疲惫,抱拳禀道:“主公,刘璋答允出粮两万石,但索要价码极高,还要求我方派兵护送入川的商道。”
姜耀皱眉:“他还真敢开口。”
戏志才笑道:“刘璋懦弱贪婪,不过见利而动。他若真要价过高,未尝不可先应之。如今军中缺粮,不可因小失大。”
姜耀沉声道:“好,依你之计,允他所求。但要派可靠之人护送,半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