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街道冷清,店铺关门。姜耀找到一间茶馆,茶馆里只有一个小二,懒洋洋地擦桌子。姜耀要了壶茶,小二倒茶时,手腕上露出一道疤,像被绳子勒过。茶很烫,姜耀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发麻。
小二压低声音:“刺史府今晚有宴,公孙康的使者在。”
姜耀放下茶杯,扔给小二一锭银子,小二接住,眼睛亮了亮。夜里,刺史府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姜耀四人扮成杂役,混进府内。厨房里热气腾腾,厨子挥着锅铲,油烟呛人。
姜耀端着酒壶,穿过回廊,来到后花园。花园里假山流水,灯笼高挂。公孙康的使者是个瘦子,穿绛红袍,腰间悬玉。使者与刺史对坐,桌上摆着酒菜,酒香扑鼻。
姜耀把酒壶放下,使者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姜耀腰间,腰间别着传音螺。使者皱眉,刺史笑着举杯:“来,干一杯。”
酒过三巡,使者压低声音:“雁门已开,兵至太原,只等刺史开关。”
刺史点头,脸上笑意不减。姜耀退到假山后,掏出传音螺,对准螺口低声说了几句。螺口泛起蓝光,蓝光一闪即逝。花园里忽然响起马蹄声,急促如雨。
刺史府大门被撞开,一队骑兵冲入,为首的是独臂老将,身后士兵刀出鞘,寒光闪闪。使者脸色大变,拔腿就跑,被骑兵一箭射穿肩膀,钉在假山上。刺史瘫坐在地,酒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独臂老将下马,走到姜耀面前,目光扫过传音螺:“干得不错。”
姜耀把铜印和信递过去,老将接住,掂了掂:“公孙康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他挥手,士兵押走刺史和使者,花园里只剩血腥味。
老将带姜耀四人离开刺史府,城门已经大开,外面是黑压压的军队。老将翻身上马,断臂甩了甩马鞭:“去雁门,关还在。”
队伍连夜出发,马蹄声震得地动。姜耀骑马殿后,传音螺已经冷却,螺身冰凉。雁门关在望,关上火光冲天,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夜风寒冷,掀起旌旗如同波浪拍打岩石。姜耀的马蹄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切开空气的锋利刀刃。他的目光盯着远方燃起的火光,心中没有什么波动。曾经以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