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见。”
士兵们鱼贯下船,甲板空下来,只剩酒坛和湿透的信纸。甘宁和凌统最后走,甘宁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姜将军,明天孙将军若问昨夜的事——”
“就说,”姜耀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火锅吃完了,酒也喝完了,账明天算。”
两人没再说话,脚步声渐远。船舱里只剩姜耀和公孙玥,灯笼的光在两人脸上跳动,像两张面具。
公孙玥低声问:“将军,鲁肃的信里写了什么?”
姜耀没回答,只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刚才湿透的那封是假的,这张才是真的。他借着灯笼光展开,纸上字迹清晰:明日柴桑,甘凌同席,水军归一。落款一个“鲁”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若事不成,鹤归巢。
他把纸折好,塞进靴筒,拍拍公孙玥的肩:“明天备两样东西,一样是酒,一样是刀。”
公孙玥点头,软剑在腰间轻轻一颤,像回应。
夜深,蒙冲顺流而下,灯笼灭了一盏又一盏。江风吹散酒气,吹不散甲板上的湿痕。姜耀站在船头,望着前方雾气,像望着一口渐渐开沸的锅。
系统提示音响起:【主线任务“调解东吴内讧”进度:65%。支线任务“截获鲁肃密信”进度:70%。明日柴桑,关键节点。】
夜色慢慢吞没江面,蒙冲船在江心漂着,水波在船身下拍打,发出低沉的声响,像呼吸,又像心跳。雾气缠绕在桅杆间,灯笼微微摇晃,火光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姜耀靠在船舷上,手指轻轻敲着木板,脑中回想着刚才的局面:甘宁和凌统的表态虽算不上完全交心,但至少有人认账,有了依托。鲁肃的信还在靴筒里,字迹清晰,指向明日柴桑,甘凌同席。
公孙玥从舱里走出来,轻轻擦了擦手,动作细微却透着敏感的警觉。她靠在船舷边,望着江水,声音低沉:“将军,明天我们要先坐谁的主位?”
姜耀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远处的江面,黑色水雾中有微弱的灯光,像远远的萤火,一闪一闪。他手指轻轻弹了弹靴筒里的信纸,声音在夜里像水声一般清晰:“先不说,先看场面。坐主位的人不光要能看出局面,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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