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怀里鼓鼓囊囊的水手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鹤归巢”。水手抬头,眼神躲闪,嘴角抽搐,像在咬牙。
凌统走过去,软剑一抖,剑尖点在水手的喉咙上。水手浑身一颤,木牌掉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甘宁弯腰,捡起木牌,指尖沾了血迹。他声音嘶哑:“小子,你昨夜在山影里放灯?”
水手没答,只低头,嘴角流出血丝,像是咬破了舌头。鲁肃走进来,斗篷上的水珠滴在船板上,木牌被水渍浸得发暗。他声音温和:“说吧,灯是谁让你放的?铜钱是谁给你的?”
水手抬头,眼神涣散,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他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像破风箱:“灯是……鹤……鹤归巢……”话没说完,头一歪,气绝。
甘宁的短刀一抖,刀尖点在水手的胸口,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么。他用刀尖挑开衣襟,露出里面的暗袋,暗袋里塞着一叠信纸,信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字迹晕开,像被水泡过。凌统冷笑,软剑挑起一封信纸,信纸在空中翻了个身,字迹朝上。
信纸上的字迹和姜耀靴筒里的信纸一模一样,落款一个“鲁”,旁边那行小字:“若事不成,鹤归巢。”鲁肃走过来,俯身,看了看信纸,又看了看水手的尸体,声音平静:“假信。笔迹是模仿我的,但纸是柴桑水寨的私纸。”
孙权蹲下身,捡起一封信纸,用袖子擦了擦,纸面上的水渍干涸,字迹清晰。他把信纸放在姜耀掌心,声音低沉:“姜将军,假信真刀,水军里,有人想借你的手杀人。”
姜耀收起信纸,信纸在掌心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他转身,朝船舱外走去,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在船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甘宁和凌统同时跟上,脚步声在船板上踩出深浅不一的坑。
岸边,士兵们已经开始拆帐篷,帆布被风吹得猎猎响。有人低声骂娘,有人悄悄捡起地上的铜钱。姜耀走到沙滩中央,抬手,示意双方列队。士兵们开始整队,靴子踩在铜钱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鲁肃站在姜耀身后,声音温和:“姜将军,假信真刀,账清了。接下来,轮到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