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更多陷阱;刘公子,你继续安抚百姓,组织青壮,筹集更多防御物资。”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退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医馆的窗棂透进熹微晨光,落在姜耀缠着厚布的臂膀上,伤口的隐痛随着呼吸起伏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疑虑沉重。张任的到来解了粮草燃眉之急,可昨夜那支军队抵达时的时机太过蹊跷——恰在曹军夜袭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既像是巧合,又透着刻意。姜耀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霍峻昨日议事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益州军的立场,终究是根扎在心头的刺。
【宿主伤口愈合进度27%,体质仍处虚弱状态,过度思虑易引发血压波动,建议减少心神消耗。】系统的提示音轻淡响起,姜耀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被褥上的针脚。他很清楚,如今穰城看似稳住局势,实则四面受困:城外曹仁五万大军虎视眈眈,城内益州军与本土守军、义军尚未磨合,更别提暗处可能潜藏的曹军细作,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将军,张任将军让人送来了益州的特产伤药,说是对刀剑创伤愈合颇有益处。”亲兵端着一个木盒走进来,语气恭敬。姜耀示意将木盒放在床头,目光落在盒盖上精致的益州纹样上,沉声道:“张将军此刻在何处?”亲兵道:“张将军正与霍将军在西门城楼清点兵力,商议修补城墙的事宜。”
姜耀点头道:“扶我过去。”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沿途所见,城内军民皆在忙碌:青壮百姓扛着石块赶往城墙缺口,义军士兵跟着赵云的部下熟悉街巷防御,粮库外有士兵严密看守,空气中虽仍残留着血腥味,却多了几分喘息的生机。可姜耀知道,这份生机转瞬即逝,曹仁绝不会容忍穰城获得补给,新一轮攻势必然更加猛烈。
抵达西门城楼时,霍峻与张任正站在垛口前低声交谈,见姜耀走来,两人立刻转身拱手。张任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关切道:“姜将军伤势未愈,怎可轻易走动?医馆静养才是正理。”姜耀摆了摆手,扶着亲兵的手臂走到垛口边,望向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营中旗帜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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