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对质,看他还敢不敢狡辩。”
“属下明白。”
次日清晨,审讯室中,张贵被押了进来。当他看到被绑在一旁的五个流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张贵,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姜耀坐在主位上,语气冰冷,“这些人,都是你联络的细作吧?你们的计划,是在刘表攻城时,在城内作乱,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