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登记账目之际,数名州府差吏分头赶至各家商铺,虽不强行禁止商户供货,却当众施压,言说私自对接州学、绕过州府调配,便是无视官府规矩,日后州县徭役、赋税核查、商铺备案,皆会从严处置。”
“一众商户皆是小本生意,根基薄弱,最怕官府刁难追责,迫于威压,只能纷纷撕毁口头约定,不敢再与州学私下合作。学生辗转半日,走遍州学周边所有靠谱商户,尽数遭遇同样的阻挠,无一人敢再接下订单。”
说到此处,杨仪双拳微握,满是不甘:“这些差吏行事极为圆滑,全程不动怒、不胁迫,只以官府规矩、日后核查为由施压,挑不出半分过错,却硬生生断了我们的采买渠道,手段卑劣至极!”
这番操作,完美延续了蔡瑁软刀子磨人的风格。
不违规、不越界、不动粗、不结仇,完全依托手中职权施压,让商户主动退缩,让姜耀一方无凭无据、无处说理,只能被动受制。
郭嘉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蔡德珪这点本事,真是从头到尾上不得台面。堂堂荆州军方重臣、世家掌舵人,手握兵权政权,不去练兵守土、稳固荆州边防,整天就盯着商户粮草、笔墨纸砚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折腾,格局小得可怜。”
虽出言嘲讽,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多了几分凝重:“但不得不说,这老阴货的手段确实烦人。软手段无声无息,不授人以柄,我们就算明知是他暗中作祟,也拿不出半点证据,没法辩驳、没法反击,只能被动承压。”
黄婉清轻声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商户皆为小本经营,逐利更求安稳,绝不敢为了州学物资,常年得罪州府权贵。蔡瑁此举,精准掐住了商户的命脉,也掐住了我们临时采买物资的路子。长此以往,州学物资供给必然短缺,学子日常求学、起居都会受影响。”
庞月瑶听得气鼓鼓的,小脸涨红,攥紧小拳头愤愤道:“蔡瑁也太坏了!心胸比针眼还小!自己没本事抗衡,就只会用这种阴私手段刁难人,太不光明正大了!姜公子,我们就没办法反击吗?”
众人各有情绪,或愤懑、或凝重、或无奈,唯独姜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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