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的物资经费、日常耗材、采买权限,尽数落入自己手中,这其中可操作的油水、牟利的空间,简直大得吓人。
蔡瑁只吩咐他夺权控局、打压姜耀,可没禁止他顺手捞些好处。在吕庸看来,这般大好机会,不趁机中饱私囊,简直是暴殄天物。
交割完毕,吕庸底气更足,姿态愈发嚣张,当着全州学学子的面,开始新官上任三把火,拿着鸡毛当令箭,颐指气使地颁布新规。
“即日起,州学所有物资统一由州府调配供给,私人不得私下采买、私下交易!”
“学子日常笔墨、纸张、柴火、灯油,全部按量缩减三成,杜绝奢靡浪费、虚耗公财!”
“州学库房重新封存,未经我亲手准许,任何人不得私自取用一物、私开库房!”
“往后州学庶务、起居规矩,尽数由我重新定制,所有学子、值守下人,一律严格遵守,违者严惩不贷!”
一条条新规脱口而出,条条苛刻离谱、毫无人性,完全是为了克扣物料、方便自己牟利,根本不顾数千学子的求学起居。
此话一出,全场学子瞬间哗然,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缩减三成物资?那我们夜里点灯读书、日常练字抄写的物料根本不够用!”
“往年州府供给本就勉强够用,如今再砍三成,往后求学岂不是要处处受限?”
“这哪里是规整学风,分明是刻意刁难、克扣公料!”
细碎的愤怒议论此起彼伏,学子们看向吕庸的眼神,瞬间充满了不满与厌恶。
庞月瑶听得火气直冒,再也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杏眼圆睁,直直盯着吕庸,清脆的声音响彻庭院:“吕大人!学子求学日夜苦读,笔墨灯油本是刚需,你无故缩减物料,刻意为难求学之人,究竟是为了规整学风,还是为了一己私利?”
小姑娘性子直率天真,看不惯便直接开口质问,没有半分畏惧退让。
吕庸被一个小姑娘当众顶撞,脸面瞬间挂不住,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黄毛丫头懂什么!公府用度、朝廷规制,岂是你一介女流随意置喙、妄议公务?再敢多言,便以扰乱学风、藐视官规论处,逐出州学!”
他仗着手中职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