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身上,从容打量,没有羞涩避退,没有刻意客套,眼神坦荡、利落直接,如同审视一桩生意、研判一个对手,精准冷静、不带私情。
“姜子沐?”她轻声开口,淡淡唤出姜耀的字。
“在下姜耀,字子沐。”姜耀微微拱手,礼数周全、从容不迫,“叨扰少主事清净,实属冒昧,多谢少主事愿意见面洽谈。”
云舒晚微微抬手,示意引路仆从退下,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多余寒暄,语气清冷直白:“蔡历茹的面子,我可以给。但商行逐利为本、规矩为先,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你想对接州学大宗物资、长期合作供货,我可以给你渠道、给你底价、给你优先供货权。但我有三个条件,你若能尽数应允,今日便可当场立契缔约、即刻供货;若是半点做不到,今日便就此作罢,日后无需再谈。”
她说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字字清晰、句句落地,完全是顶级掌权者的行事风格,气场碾压全场。
姜耀神色不变,从容道:“少主事请讲,但凡合情合理、不违本心、不伤大局的条件,我无有不允。”
云舒晚微微颔首,清冷眼眸直视姜耀,缓缓道出三大约束,每一条都精准刁钻、直击要害,完全跳出了普通商事合作的常规范畴。
“第一,汉水商行供货,只认你姜子沐一人,不认州府、不认州学、不认任何世家权贵。日后无论你身在襄阳、远赴他乡、身居何位、处境如何,商行物资只交由你亲手对接,旁人无权接管、无权干预。一旦你离开荆州,此项合作即刻终止,绝不延续、绝不转接。”
“第二,所有合作账目全程透明、市价公允,商行不赚半分暴利,只求长久安稳。但你需承诺,日后你若掌权、若得势,必终身豁免汉水商行所有苛捐杂税、徭役摊派,不夺商行商路、不干涉商行运作。”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商行从不依附乱世诸侯、世家势力。今日合作,只是单纯商事往来,绝非站队依附。你不得借商行名义造势、不得借商行人脉结党、不得对外宣称汉水商行依附于你。你走你的乱世路,我行我的商道规,互利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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