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上的倨傲、嚣张、盛气凌人尽数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滔天的难堪。
他在襄阳横行多年,仗着蔡家外戚豪门的身份,走遍州县官府、世家宅院、市井商铺,从来只有旁人笑脸相迎、恭敬退让,哪怕是州牧刘表的亲随,也要给蔡瑁三分薄面,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直言打脸,丝毫不顾蔡家体面。
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介商行主事,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商贾之辈终究是末流,纵然坐拥财富,也需仰仗世家权贵庇护,理应谦卑顺从、趋炎附势。
可今日,这位年纪轻轻的女主事,偏偏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当着外人的面,将蔡家的权势脸面,踩得一文不值。
“云、云少主事!”蔡忠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脖颈青筋微微暴起,语气又惊又怒,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呵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蔡府执掌荆州兵权、把控襄阳士族命脉,区区商行商户,竟敢如此轻视军方权贵,你就不怕蔡将军震怒,封了你汉水码头、断了你南北商路?”
他气急败坏之下,彻底撕下了伪装的客套,直接搬出权势威逼恐吓,试图用蔡瑁的兵权压垮对方。
一旁的庞月瑶听得眼睛发亮,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凑到郭嘉身侧,压低声音憋笑嘀咕:“这人怕不是脑子缺根弦?在人家的地盘上,威胁人家的饭碗,纯属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啊。”
郭嘉嘴角疯狂上扬,死死憋着笑意,侧身低声回道:“别急,好戏才刚开始。这老货一辈子仗势欺人惯了,根本不知道,真正掌控荆州物资命脉的,从来不是手握兵权的蔡瑁,而是眼前这位看似清冷柔弱的女主事。”
姜耀静静伫立在旁,神色淡然、眼底无波,没有半分插手的意思。
他激活高级识人术后,早已将蔡忠的品性看得通透至极。此人典型的狐假虎威、鼠目寸光,靠着依附豪门作威作福,一身傲气全是依仗主子权势,自身毫无格局、毫无胆识,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根本不值一提。
对付这种人,根本无需自己出手,云舒晚一人,便足以碾压全场。
果然,面对蔡忠的权势恐吓,云舒晚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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