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纤细却挺拔无畏,眉眼清冷、语气坚定:“吕大人!州学乃育人治学之地,非官府刑狱朝堂!学子发声、诉求公道,何罪之有?你动辄拔刀镇压、扬言逐人,是想以强权压民、以暴力乱学吗?”
她声音清亮有力,字字铿锵,瞬间压住了混乱的场面,也点破了吕庸滥用职权、肆意施暴的荒唐行径。
吕庸被怼得语塞,愈发气急败坏,彻底失了理智,嘶吼道:“我执掌州学庶务,规矩由我所定!我说他们有罪,便是有罪!速速动手!”
就在差吏即将上前动手的瞬间,姜耀缓缓抬手,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全场喧哗:“我看谁敢动手。”
短短五字,沉稳有力、气场十足,莫名让人心中一凛,躁动的庭院瞬间死寂。
所有差吏动作一僵,下意识停在原地,不敢妄动。
姜耀目光平视吕庸,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吕庸,你依托职权、私改学规、滥收规费、搜刮公材、欺压寒门、惊扰学风。”
“今日人证上千、物证确凿、笔录清晰、舆论鼎沸,桩桩件件,皆是贪腐渎职、祸乱学风的实证。”
“你当真以为,靠着一时职权、小人得志,便能一手遮天、肆意妄为?”
吕庸心脏狠狠一缩,强装镇定嘶吼:“我乃州府任命官吏,执掌州学庶务!你一介无权讲学博士,也敢肆意问责于我?你这是越权犯上、藐视官府!”
“我无需越权问责。”姜耀淡淡一笑,眼底寒意渐浓,“自有人会来问责你的罪责。”
话音刚落,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一队身着州牧府制式官服、佩戴巡查令牌的官吏,快步走入州学庭院,队列整齐、神色肃穆、气场威严。
为首一人,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方正、神色严肃,正是州牧府长史,从事中郎傅巽。
傅巽手持州牧手令,目光冷肃,踏入庭院的瞬间,径直看向慌乱狼狈的吕庸,高声开口:“吕庸接令!”
“州牧大人查实,你接手州学庶务以来,肆意更改学规、滥收耗材规费、克扣学子物资、借机贪腐牟利、惊扰学风人心、引发士林哗然、民怨沸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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