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锁、收我民心,反倒借着我等的打压,声望一日高过一日!”
“最可笑的是,我忙活前阵所有脏活、背尽所有恶名、损耗无数家底,你们蒯家闭门旁观、不染分毫,到头来我满盘皆输、颜面尽失,他姜耀名利双收、人才尽得,天底下哪有这般离谱的道理?”
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怨气,直白戳破了此前两家暗中合作的微妙隔阂。
蒯越闻言不怒不恼,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好似早已料到他会有这般怨言,从容不迫地缓缓开口,字字句句都带着精准的人心算计。
“德珪,你要明白,世家博弈、官场争锋,从来不是逞一时意气、争一时输赢。你冲锋在前、担下恶名,我隐匿在后、静观其变,并非我蒯家怯弱避事,而是为了保全根基、留存后手。”
“若是我蒯家贸然出头、与你一同高调打压,一旦落败,便是蔡蒯两家同时折损、一同蒙羞,届时荆襄寒门趁机四起、中立士人离心,我等百年基业,岂不是要尽数付诸东流?”
“我留一身清白皮囊、中立名声,便是为了今日。你输了明面的局,我便用暗处的棋,不沾血腥、不落把柄,悄无声息碾碎姜耀的根基,这才是万全之策。”
这番话看似句句为公、字字为世家大局,实则满是精致的利己算计,将借力打力、明哲保身的权谋之道发挥到了极致。
一旁端坐沉默的蒯良,此刻方才缓缓抬眸,他性子比蒯越更为沉稳阴柔,思虑周全、滴水不漏,开口便是直击核心的利弊剖析。
“德珪,事已至此,抱怨无益。姜耀此人,与寻常寒门书生截然不同。寻常寒门子弟,得势便张狂、有权便浮躁,可此人年少却极稳,不贪虚名、不逐短利,扎根学宫、深耕人心,步步为营、日日蓄力。”
“短短数月,他不靠家世、不攀权贵,仅凭一所学宫,收拢荆襄大半寒门人心,引得苏玲珑这般顶级才女倾心相助,连州府不少底层官吏,都对其心生敬佩、暗中偏向。此等人心聚拢之势,远比千军万马更为可怕。”
“此前你用流言、封商、死士、舆论四计,皆是市井蛮力、朝堂粗浅手段,对付寻常书生绰绰有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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