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人人只念姜主事的实干恩德、惠民善举。
街边几个老者坐在茶摊旁,望着姜耀远去的背影,低声闲谈、满心感慨。
“听说今日州府朝堂,那些大官老儒要为难姜主事,说他办学不正、祸乱学风。”
“简直是瞎胡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官、这么良心的学堂!不收百姓一分钱,教娃读书、教人种地、教人明理,这般好事,居然还要被弹劾治罪?”
“那些读书读傻的老儒、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爷,只会坐在高堂空谈礼法,何曾下地种过一寸田、何曾体恤过一分百姓疾苦!”
“老天保佑姜主事,千万别被那些权贵小人陷害!我们老百姓,都信他、都护他!”
细碎的市井闲谈、质朴的百姓心声,随风飘入姜耀耳中,质朴纯粹、滚烫真切。
郭嘉边走边听,笑眯眯开口:“主公,看见没?这就是蒯越最蠢的地方。他赢遍了朝堂规矩、士林舆论、文武站队,唯独输了最关键的人心大势。”
“规矩是死的、礼法是虚的、权势是暂时的,唯有万民人心、实干实绩,才是乱世永恒的底牌。”
姜耀步履从容、眸光沉静,淡淡应声:“所以我说,虚妄正统,终究难敌实干人心。”
两人不疾不徐、稳步前行,看似闲庭信步、游刃有余,实则步步踏在大势之上、人心之中。
不多时,二人抵达州牧府门前。
府门卫兵早已等候多时,见状立刻侧身引路,态度恭敬、不敢怠慢。纵然朝堂之上文武尽数站队世家、弹劾声势浩大,可无人敢轻视这位手握民心、底蕴深厚的少年主事。
踏入正堂大门的瞬间,满堂文武目光瞬间聚焦而来,数十道视线齐齐锁定姜耀,有轻蔑、有敌视、有嘲讽、有观望、有担忧,各色心绪交织汇聚,气氛瞬间凝固。
姜耀神色未变、步履不改,坦然直面满堂审视目光,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稳步踏入朝堂中央。
郭嘉紧随其后,进门便习惯性开启吃瓜模式,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文武,心里默默给每个人的站位、心思、演技打分,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模样,半点无随行谋士的拘谨肃穆。
堂下,蒯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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