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沉沉,整座襄阳城渐渐陷入沉睡,唯有街巷间零星巡夜的兵卒往来走动。蔡府深处的主院之内,却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歇息的迹象。
蔡瑁端坐大堂主位,面色阴沉难看。下方坐着数位蔡氏宗族的核心长辈,众人面色也都十分凝重。
一名须发花白的蔡氏老者率先开口,语气不满:“德珪,你安排的两重手段,全都落空了。州府物资拖延,对方直接绕开我们对接商户;安排州学老儒与子弟寻衅论辩,反倒让那姜耀大出风头,彻底收服了州学学子人心。我们接连出手,不仅没能压制对方,反倒帮他抬高了声望,实在是得不偿失!”
蔡瑁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杯盏震动作响,眼中满是戾气:“我也没想到此人如此难缠!外来一个无名之辈,短短数日,竟在襄阳搅得风生水起。口才、学识、手段样样不俗,还有郭嘉在一旁出谋划策,想要轻易拿捏他,确实不易。”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另一名中年族人皱眉问道,“放任他继续发展下去,不出半年,整个州学都会被他牢牢掌控,到时候他手握数千学子人心,再暗中联络寒门官吏,势力会越来越大,迟早会威胁到我们蔡家在荆州的地位。”
“自然不能放任。”蔡瑁眼神阴鸷,“软手段行不通,那就换别的法子。物资、论学都是旁枝末节,真正能拿捏一个人的,无非是权责、名声、安危三样。”
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明日我便入宫面见州牧大人,进言州学权责划分不清,姜耀身为外来博士,手握讲学之权,又插手州学庶务、物资调配,权力过大,恐生隐患。请牧府重新划定州学职权,拆分他手中的权力,让他只负责讲学,不得插手实务庶务。”
“若是刘表不肯应允呢?”有人担忧道,“今日牧府之上,州牧大人对姜耀颇为赏识。”
“刘表生性多疑,最忌讳属下权力过重、私下收拢人心。”蔡瑁胸有成竹,“我再联合蒯氏一同进言,蒯良、蒯越两位先生深得州牧信任,二家联手劝说,刘表必然会心生忌惮。只要拆分了他手中的实务权力,他便是无根之木,空有讲学之名,翻不起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