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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懂他的好,她心知肚明,便足矣。
与此同时,蒯氏席位之上,蒯越端坐原位,面色阴沉如水,低声对着身侧的宗族子弟吩咐:“待会文辩诗论环节,你们轮番出手,不必刻意寻衅,只需以风雅论道为名,层层递进、试探其底。”
“若是此子徒有格局、无有实才,今日便让他在文辩之中落败,当众褪去虚名,让襄阳众人看清他的真面目;若是真有才华,也趁机摸清他的深浅,知己知彼,方能后续布局。”
几名蒯家子弟纷纷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丝丝锐意,已然做好了轮番发难、层层试探的准备。
他们皆是荆襄名士大儒门下弟子,自幼饱读诗书、精通文论策对,自持才学出众,压根不信一个北方来的少年,能在文坛之上压过他们这些本土精英。
角落之中,祢衡独饮闷酒,青白的面色愈发难看。
他这辈子怼遍天下名士,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憋屈。骂人骂不出口,挑事挑不动,对方谦逊有礼、无懈可击,反倒显得他狂妄浅薄、失了名士风度。
他死死盯着姜耀的背影,眼底藏着不甘与阴鸷,心中暗自盘算:口舌之争落败无妨,待会文论策对、诗赋比拼,他定要找出这少年的破绽,当众碾压,一雪前耻!
全场暗流涌动、各方蓄势待发,唯有郭嘉心态松弛,全程吃瓜看戏,时不时小声吐槽两句,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主公,看见没,蒯家那群小子眼睛都亮了,跟一群准备抢食的饿狼似的,摆明了要在文辩环节搞事情。”
“还有角落里那位祢大名士,闷头喝酒、眼神阴鸷,指定在憋坏水呢,妥妥的输不起心态。”
“还有蔡家那位蔡瑁将军,脸黑得能滴出水,估计正在心里默念孽缘、孽缘。”
姜耀充耳不闻,端起酒盏浅抿一口,酒液清冽甘甜,入喉温润,驱散了少许久坐的沉闷。
他不主动惹事,却也从不怕事。
这群世家子弟、狂士大儒,想要借文辩打压他的名望,那便尽管来试。
他两世见闻、满腹学识,碾压汉末当下的风雅文论、策对诗赋,本就是降维打击。
今日适度展露锋芒,不是争强好胜,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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